疫情期间我们公司改成了混合办公，一周去公司两天，剩下三天在家远程。刚开始我还挺高兴的，省了通勤时间，早上能多睡一会儿。但很快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：视频会议的摄像头角度。笔记本放在桌面上，摄像头在屏幕上方，镜头是从下往上拍的。这个角度拍出来的人脸，额头被拉宽，发际线往后退的那一块看得清清楚楚。每次开视频会，我坐在电脑前面，镜头里自己的额头占了画面上半截，额角那两块空着的地方特别明显。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多想了，后来有一次会议截图发到群里，我点开一看，整个人都不好了。那个角度拍出来的我，比实际年龄大了至少五岁。
笔记本垫了两本书，摄像头角度变了
发现这个问题之后，我开始调整。最简单的办法是把笔记本垫高，让摄像头的位置跟眼睛平齐或者稍微高一点，这样镜头就是平视或者微微俯视，不会从下往上拍。我拿了两本厚书垫在笔记本下面，一本字典一本画册，高度刚好。垫高之后画面确实好了一些，额头没那么夸张了，但新的问题又来了。摄像头高了之后，拍到的头顶面积变大了，发际线的整体轮廓露得更清楚，额角退后的地方还是能看到。
那段时间我试了好几种办法。垫一本书太低，垫三本书太高，最后固定在两本。角度调好了之后，我又开始调灯光，把台灯放在屏幕后面照着我，这样脸上光线均匀，不会在额头投下阴影。这些调整花了我大概一周时间，每天开会之前都要试一下角度和光线。我老婆路过看到我在那儿摆弄笔记本，问我“你在干嘛”，我说“调摄像头”，她说“你以前不是随便一放就开了吗”。我没跟她细说。
不开摄像头那段时间，我找了一堆借口
后来我干脆不开摄像头了。会议邀请里如果写了“建议开启视频”，我就找借口说网络不好、摄像头坏了、房间光线太暗。有一次部门经理专门问了一句“你怎么老不开摄像头”，我说我家网速不行，开了视频会卡。他说“那你把视频关了，声音开着也行”。我松了口气，但心里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。
不开摄像头那段时间，我在会议里存在感明显降低了。大家开着视频聊得热火朝天，我这边一个黑框，发言的时候别人也看不到我的表情。有一次讨论一个方案，我讲了几分钟，讲完之后经理说“你刚才说的那个点，能不能再展开讲讲”。我知道他是因为看不到我的脸，不确定我讲完了没有。那件事让我意识到，摄像头不只是拍脸的工具，它还是你在远程环境里“在场”的证明。你关着摄像头，别人就会下意识地觉得你不在。
那段时间我还发现一个事，我打字比以前多了很多。因为不开视频，我怕别人觉得我走神，每次开会都拼命在聊天框里打字，别人说什么我都回一句“收到”“同意”“这个点我补充一下”。打完之后自己看着屏幕都觉得有点刻意，但不开视频的时候，你只能用文字证明你在听。这个状态持续了大概两个月，每次开完会都觉得比开视频还累。
有次同事截了一张图，发到了群里
真正让我下决心处理这件事的，是一次会议截图。那天开会讨论季度目标，经理在白板上写东西，顺手截了一张图发到群里，让大家保存。我点开看了一眼，截图里我的画面在右下角，角度刚好是从下往上拍的，额头的面积比旁边几个同事都大，发际线的轮廓看着比实际退得多。我把那张图放大了看了好几遍，然后关掉了。
那天晚上我翻了一会儿手机，想起之前有同事提过一嘴说尚青逸那边可以做发际线相关的检测。我约了一次，去的时候那边的人拿设备扫了我前额和头顶的区域，把毛囊状态调出来给我看，跟我说了哪些区域还能种、哪些区域密度要控制、之后大概是什么节奏。我问他“做完之后开视频会议会不会看着自然一些”，他说这个要看个人恢复情况，前几个月还在长，之后会慢慢稳定。他没有给我一个具体的承诺，但把可能的情况都讲清楚了。那次之后我回去想了几天，决定做。
恢复期里我学会了一件事，不用天天盯着摄像头看
做完发际线重塑之后的前几个月，种植区的头发还没长好，开摄像头肯定不行。我跟团队说我最近在调养身体，视频会议先关着，有事语音或者文字沟通。团队的人没多问，说“行，你先养着”。那几个月我尽量少开会，能发文字的就不开语音，能开语音的就不开视频。
那段时间我养成一个习惯，每天洗完脸之后对着镜子看一眼额头，看完就过去了，不盯着看。以前我照镜子是找问题，种植区稍微有点发红就紧张，掉几根头发就怀疑是不是没种活。后来我发现，你天天盯着看，一点点变化都会被放大，反而影响心情。头发该长的时候会长，你盯着它看，它也不会长得更快。这个道理很简单，但我花了好几个月才做到。
后来我把那两本书从笔记本下面拿走了
大概过了半年多，种植区的头发长到了一定长度，密度也稳定了。有一天开会之前我照常拿书垫笔记本，垫完之后看了一眼画面，发现不垫书其实也行。我把书拿走，笔记本直接放在桌面上，摄像头从下往上拍，画面里的额头看着比以前窄了，额角的轮廓完整了，发际线的走向跟脸型配合得挺好。我坐在那儿看了一会儿，把会议链接点了进去。那场会开了一个小时，没有人提我的额头。
后来我就没再垫过书。笔记本直接放在桌面上，摄像头从下往上拍，跟以前一样的角度，但画面里看着不一样了。这个变化很微妙，别人说不出来哪里变了，但你自己知道。以前我垫书是为了避开那个角度，现在不垫书是因为不需要避开了。
如果你也在远程办公，也总觉得视频会议的镜头拍出来的自己不好看，可以留意一下摄像头的位置和角度。把笔记本垫高一点、调一下灯光，这些调整不花钱，几分钟就能做好。但如果调整之后你还是觉得额头那块有问题，可能是发际线本身的状态需要关注了。先去面诊一次，把情况搞清楚，看看是原生发还能养回来，还是需要做重塑。搞清楚之后，你心里就有底了，下次开会点开摄像头的时候，也不用再折腾那两本书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