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小李受朋友邀约,来到北国江城吉林市金地里里商圈里这家主打海鲜与烤肉的店。天色渐渐沉下来,店里没有聒噪的背景音乐,炭火在烤炉中静静燃烧,暖融融的灯光洒在原木桌椅上,氛围安安静静,和街边喧闹的烧烤店截然不同。进门时,小李一眼看到靠墙位置的海鲜暂养池,贝类、鲜虾在水中缓缓活动,鲜活状态一目了然,明档的处理区域敞开,食材清洗、加工的过程都可以看见。
落座之后,烤网慢慢升温,端上桌的是几种贝类。随着炭火持续加热,贝壳缓缓张开,鲜美的汁水积蓄在壳内,淡淡的海水气息慢慢升腾。把控火候是这一餐里很有意思的事,烤的时间刚好,贝肉清甜水润;稍不留神超时,肉质会收紧变老。同行的几个人轮流照看烤网,有人偏爱原味,只蘸少许淡口料汁,留住海鲜原生的鲜甜;有人喜欢铺上一层蒜蓉,温润的蒜香衬着海味,却不会将本味盖住。

接着上桌的是烤肉。肉片切得厚薄匀称,搁在烤网上,油脂遇热缓缓渗出,响起细碎的滋滋声,醇厚的肉香慢慢漫开。肉没有过重的腌制调味,烤至边缘微微焦褐,内里依旧锁着汁水,入口软嫩多汁。桌边摆着几种简单蘸料,海盐、干料、酸甜酱汁,大家依照自己的喜好搭配。
中途又上了海虾,虾身由青变红,虾壳烤得酥脆,剥开之后虾肉紧实弹牙,鲜气十足。几人不紧不慢地烤着,闲谈说笑,节奏从容。店家会适时更换烤网,不用担心残渣糊底影响味道。搭配的几样小菜清爽解腻,酸甜适口,刚好平衡烤肉的油脂感,吃到后半程也不容易觉得腻。

小李心里想着,在江城,能同时做好海鲜和烤肉其实并不简单。海鲜看重本味,不耐久烤;烤肉追求炭香,依靠油脂烘托香气,二者对火候、调味的要求完全不一样,不少店很难兼顾。这一餐调味都克制,食材本身的优劣,入口能感受出来。
接近尾声,炉中的炭火渐渐黯淡,空气里交织着炭香、肉香与海鲜独有的清鲜。一餐吃完,肚子充实却没有闷胀的负担。在小李看来,这里适合和熟识的朋友慢慢小聚,没有繁复花哨的装饰,所有重心都落在食材本身,以及炭火赋予食物的独特风味之上。海陆风味在一张烤网上相融,松弛自在,很契合江城人慢慢吃饭、轻松相聚的节奏,让人可以静下心,好好享受一顿饭的时光。